「我问了她两次。她的态度……让我觉得她不是不知道内容，甚至我觉得，跟她也有关系。」
「你哪里这麽觉得？」
亭瑀深吸一口气：「当下我看笔记本的时候，第一个想法就是——其中某几个笔迹很像心仪的。只是我的推测。」
婉仟整个人呆在原地，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
亭瑀继续说：「字迹、态度，再加上礼拜五请假、突然要休学……这些合起来，让我觉得她跟去你家知道玥瞳的事情之前，状态不太一样。」
婉仟声音颤抖：「你认为她是……同班同学？」
「我觉得应该是。」亭瑀低声说，「但我不敢保证。」
婉仟突然提高音量：「你知道的第一瞬间就应该先跟我说！那时候我就可以直接问她真相！」
亭瑀没有被她吓到，只是平静地看着她：「婉仟，你也是现在听我说，才知道有这个可能性吗？我只是推测，不一定是心仪。我只是觉得，她好像没有全部说出来。」
婉仟愣住，过了好几秒才低下头，声音变得很小：「对不起……我有点激动。我只是想，如果真的是，能早点知道就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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