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龙老师大步走进教室，空气瞬间凝滞。
「我们昨天考试几乎没几个人及格，这也太混了吧！都没在认真上课，有问题也不会问！」
老师的声音又急又重，明显压着火气。
「今天除了婉仟要补考之外，其他人把错的题目抄写五遍。及格的人不用抄，但要把订正的考卷交上来。」
心仪是少数及格的人之一。
婉仟紧张地瞟了她一眼，手肘轻碰，眼神急切地示意：打PASS给我。
心仪看在眼里，微微点头，也稍微帮了一把。
「这题答案多少？」婉仟压低声音。
「你低头看手机，我传给你。」
心仪飞快打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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