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棠的嘴唇颤抖着，羞耻化作沉重的钝痛。在陆钧那毫无波澜的注视下，她终于极轻地点了点头。
陆钧坐回沙发，打开电视，随口抛下一句：“跪好了，不准动。今晚时间还长，你慢慢习惯。”
苏念棠跪趴在地上，却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，只能用双乳支撑着身体。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与麻木，维持着这具毫无尊严的姿势。
“嫂子，你最好现在就记清楚，什么姿势最好看，免得以后受罪。”顾晏忽然说，声音懒散，“腰再塌一点，腿再开一点。对，就这样。把刚才被肏烂的地方好好展示出来。”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客厅里只剩电视机流淌出的背景音。这种屈辱的的姿势对体力是极大的消耗，没过多久，苏念棠的肌肉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酸痛、痉挛。支撑身体的膝盖发麻，腰背也渐渐支撑不住。
“啪。”
卷成筒的杂志拍在她的后腰上。
“姿势变了啊，嫂子。”顾晏语气轻快，带着点捉弄的恶劣，“腰塌下去。”
苏念棠咬着发酸的牙关，艰难地把下沉的臀部重新抬高。
可身体的疲惫是难以违抗。不到十分钟，肌肉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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