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言辞慈悲,句句皆称佛缘,可曾问过他自己愿不愿意?”
“他才六岁,尚知哭着往母亲怀里躲,尚知拉着我的袖子说不想离家。这样一个孩子,你们却要他断亲缘、入空门……在李某听来,不过是要一个六岁的稚童去替你们佛门担那所谓天命。”
“我不求他封侯拜相,也不求他问道长生。哪怕一辈子只知赏花饮酒、斗鸡走马,做个无甚出息的富贵闲人……他一事无成也好,庸碌半生也罢,也好过被你们带去寺中,守一辈子青灯古佛。”
“大师……”之前那个女人似乎在流泪,她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:“我知佛门清净,也知诸位所言皆是大义。可他才六岁,尚不懂何为佛缘,何为天命啊。”
“他今日还会扑进我怀里撒娇,还会拉着我的袖子问能不能不走。这样小的孩子,连自己的去留都说不得,又如何能替自己断尽尘缘?”
“若他长大后真心向佛,我这个做母亲的绝不拦他。可今日不行。”
“今日,他只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妇人之见。他降生此地,不过是借李家一段俗缘驻胎。如今俗缘已满,亲缘当断,尘名当舍。凡尘污浊岂能久困真佛?今日,便是佛子归位之时。”
“李家若执意不舍,便是以一己私情,阻佛门大运!”
画面陡然扭曲,温度骤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