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这几日李观絮其实很忙。
他白日里要去学宫,散了课又常被先生留下商议政论,回府后还要看父亲递来的卷宗。可就这样,他仍隔三四日便要抽空来一趟侯府。
有时不过坐上半盏茶,陪她说几句话,替她带一包新出的糖糕,便又被李府的小厮匆匆请回去。
江绾月起初还嫌他来得急、走得也急,后来见他袖口沾着墨,眼下也淡淡泛青,才明白,他不是不想陪她,是真忙得抽不开身。
后来她索性不等他来,自己去了李府寻他,正撞见他坐在书房里。案头灯火亮着,卷宗摊了满桌,李观絮垂眼批着注,清润眉眼间带了几分倦色。
她原本想同他说些旁的,话到嘴边,又莫名有些说不出口。
李观絮听见动静,抬眼看见是她,他原本微蹙的眉心下意识舒展开来:“绾月,怎么这会儿来了?”
江绾月心里更虚了,只觉得观絮越好,她越不敢同他对视。
她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,忽然走过去坐在他身旁,抱着他的脖颈,一下下软软地去亲他的嘴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