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可怕了,太可怕了!
伴随着一声浓重且黏腻的“噗嗤”水声,他脸色煞白如纸,如避蛇蝎般猛地往后撤身,硬生生将那根深埋在少女体内的滚烫巨物拔了出来。
骤然失去了滚烫肉柱的填塞,那口被肏得嫣红的软穴无力地翕动了两下,宛如一张受了委屈的小嘴,大股大股被捣成白沫的浓精,混杂着太阴之体特有的甜腥媚汁,失去阻挡般瞬间决堤,顺着她白腻的腿根滑落。
肉棍上微凉的空气激得上官财浑身一颤。可他根本顾不上自己身下还在硬挺滴精的硕大,像个疯子一样扑向床榻内侧,一把扯过那床厚重的金云锦被,手忙脚乱地将满身白浊的江绾月死死裹了进去。
不,不行!不行!这件事谁都不能知道!谁都不能!
他用锦被将那具娇软的身躯裹得密不透风,不准她外泄半点印着红痕的春光。
紧接着,这具身长八尺有余、充满野蛮张力的躯体,猛地隔着锦被将她死死勒进怀里。如同一个死死护着易碎至宝的亡命徒,仿佛只要把她藏入绝对的黑暗里,就能隔绝那足以引得九州仙鬼为之癫狂的厄运。
他抱得那样狠,江绾月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被勒得泛起阵阵酸痛,在那股近乎窒息的禁锢中,她甚至能听到他胸腔里杂乱如擂鼓的心跳。
“你疯了……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!”
少年红透了眼眶,喉咙里溢出哽咽,那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要命的体质?!她到底知不知道,向一个男人彻底敞开双腿、毫无保留地暴露这种底牌,意味着什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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