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是这么死塞硬捅多没劲?”程昱突然笑了声“笔杆子是死的,这笔头上的毛,可还能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劈手夺过一旁学子手里那支沾满白浊的狼毫,却没急着往里捅,而是反手将那毛尖在江绾月的小核上狠狠一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——!”她原本被撑得麻木的下身,被这突如其来的毛尖刷弄得浑身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咱们也得让夫子见识见识,什么叫‘细致入微’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乾坤此时已经彻底玩疯了,拿着毛笔像捣药杵一般成组地抽送,或是拧转绞弄着内里的嫩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昱他指尖用力,捏着笔杆在沾着他精液的花核周围反复狠扫,硬生生将那处颤动的嫩肉拨弄得肿胀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,配合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哈……不要……停、停下……”江绾月没有办法夹紧腿,这种被夹击的快感顺着直从下面钻,只能不停地骚吟起来,媚得发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笔,给夫子收个尾!”程昱突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子别急,这就给你!”孙乾坤心领神会地低喝一声,在那毛尖横扫花核、激起她全身战栗的瞬间,他猛地发力,将怀中攒在一起的笔杆在那泥泞的深处就是一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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