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妹婿,莫不是有什么隐疾。我就说书生太羸弱,不如会武的”
若是如此,她真要劝令初妹妹趁早和离。
“不,不,不是”令初惊慌的摆手。
想到那东西的大小以及四更天的打更声。
令初确信,她夫君应当是帐中勇悍之人。
“那你且与我细说洞房那夜之事”
令初始终红着脸,与沈清将那夜之事一一道来。
“并无不妥,听你所述,妹婿应该是很为你所动,且是个十分照顾你的感受之人”
“不过...”
“不过什么?”令初有些着急
“你们圆房为什么还看书?而且圆房时未曾脱下寝衣?”沈清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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