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程礼发泄的男人,看到陆长霄,愣了愣,纷纷低头向陆长霄致以恭敬,黑臭的鸡巴闪着亮光,晃晃悠悠地杵着,却无一人再敢妄动,只能偷偷向赵言投以询问的目光。
有一人似是爽翻了头,反应比较慢,鸡巴还塞在程礼的口中没有拔出,双手还掐着程礼的脖子维持着捅干的姿势。
陆长霄挑了挑眉,看着程礼在男人的固定下趴伏的姿势,说了句:“就这样,不要动。”
那人僵直着身子,看着陆长霄绕到程礼身后,双手覆上程礼红肿破皮的桃臀。
程礼的股间粘腻得不成样子,被疯狂插干过的洞穴止不住地喷着浓浆,穴口还在下意识地收缩着——这是李泽调教的成果。
陆长霄呼吸变得急促,想直接冲进去,却还是耐住了性子,看了赵言一眼。后者不愧是跟了陆长霄多年,立马就明白了陆长霄的意思。
赵言从地上挑拣出一块被撕破的衣裳,替陆长霄擦拭着他即将要享用的肉便器。只是无奈程礼的小穴像是个无底洞一般,擦到布料已经无法再吸水,肉便器还是在慢慢地流出精液,也不知这群男人到底射了多少进去。
有人瞅准机会想要献殷勤,连忙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角,满脸堆笑地来帮忙。赵言斜蔑了他一眼,让开了位置。
赵言到底也算半个文人,下手不算温柔,起码也不粗鄙。可换的这个人,就不同了。指甲缝里蓄满黑泥的肮脏的大手,抓着自己的粗布衣裳,直接捅到程礼的穴眼里大力地旋转摩擦,边擦还边说:“陆爷,您别急,马上、马上就擦好……”
程礼的后穴尽管不知被蛮力捅干多少次,但到底是肉,粗糙的化纤面料这么急蛮的摩擦,柔嫩的内里瞬间就被磨破了表皮,绵密的刺痛席卷了穴里的神经。
“唔唔……啊……”程礼不受控制地挣动起来,只是早已脱力的他,最大力度的挣扎也只成了在地上毛虫般的蠕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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