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以为，」许燎说，「拆掉臂章，就不是国防军了？」
判官刀落下。
【判处完成：处决】
码头上，那八十六个第五旅的叛变士兵，剩下的那些罪孽值不到一千的，站在那里，全身发抖。
许燎看着他们。
「你们的旅长，」他说，「叫你们拆掉臂章，来迎接外国的军队。」
「你们有没有想过，」他说，「他们来这里，要对谁开枪？」
没有人回答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士兵，慢慢地，把手上的枪放在了地上。
然後，他从口袋里，拿出了那个被拆掉的臂章。
他把臂章，重新别回了自己的手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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