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亲自，把这段影像，交给代理院长。」
「用我的名字。」
许燎看着她。
「你会被当成叛徒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韩飒说。
她站起来。
「我爸没说，要当哪一种警察。」她说，「我自己选。」
【六】
早上九点，行政院，代理院长办公室。
代理院长周怀德，七十二岁，头发全白了，戴着一副很厚的老花眼镜。他原本是一个退休的大学校长，因为名字没有出现在保险里，被推出来暂代院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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