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最高法院院长,一个六十多岁、头发花白的女法官,开口了。
「许先生,」她说,「第二条。差得太多,由谁来决定?」
许燎看着她。
「我。」他说。
「那等於,」女法官说,「你凌驾在法院之上。」
「不是。」许燎说。
「我在法院的後面。」
他看着那个女法官。
「法院判对了,我什麽都不做。」他说,「法院判错了,我才出来。」
「我不是第一道防线。」他说,「我是最後一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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