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飒坐在床边，看着那扇假窗。
她洗完澡，头发还是湿的，穿着一件许燎的旧T恤，太大了，袖子垂到手肘。
许燎坐在她旁边。
两个人，看着那片假的海，沉默了很久。
「明天，」韩飒说，「我在二楼记者席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在一楼，协商桌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如果北极星动手，」韩飒说，「我第一个要保护的，是旁听席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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