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燎燎。」她说,「妈妈在这里。」
一只手,轻轻地,握住了她的手。
那只手,是温的。
【四】
鼎盛号的甲板上。
段鸿锐站在船桥前面,拿着红酒杯,看着站在甲板上的那个年轻人。
「许先生,」他说,「你知道我为什麽要你来吗?」
分身没有回答。
「因为我想亲眼看看,」段鸿锐说,「一个可以飞、可以穿墙、子弹打不死的人,在他母亲的命面前,会不会跪下来。」
他从西装口袋里,拿出了一支对讲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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