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,判官是好人?」
「那他怎麽还不来救你?」
体育馆的大门,被推开了。
不是撞开的。是推开的。很慢,很轻,像是有人下班回家,推开自己家的门。
门口,站着一个穿旧外套的年轻人。
他没有戴帽子,没有换脸。他就这样,在两百多个穿蓝色背心的人面前,一步一步地,走了进来。
体育馆里,安静了。
三百多个被绑在地上的人,抬起头,看着他。
光头男人蹲在陈阿婆的面前,手上的菸,停在半空中。
「你说得对。」许燎说,「我来晚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