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赤城码头附近的一间小小的面店，凌晨十二点，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客人。老板在後面收拾，电视开着，在播深夜重播的连续剧。
韩飒低头吃着一碗牛肉面，没有抬头。
「你没有权力说不行。」她说。
「岛上有一千两百个人质。」许燎说，「你一个人进去，万一被发现——」
「所以才需要一个人进去。」韩飒放下筷子，抬头看着他，「你一个人可以打一千个人，可是你没办法同时保护一千两百个人质。你冲进去，他们会先杀人。」
「你需要一个在里面的人。」她说，「知道人质关在哪里、守卫怎麽轮班、出口在哪里。」
许燎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「我做了十年的特勤。」韩飒说，「卧底、渗透、人质救援，我都做过。」
「你现在不是特勤了。」
「所以我更适合。」韩飒说，「一个被解职、没有工作、欠了一屁股卡债的前警察，跑去南方打工。他们查不出问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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