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爸低头看着那个熄灭的红灯，看了半晌。然後，他伸出手，用力地揉了揉儿子那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。
「……臭小子。」他说，「学那麽多年电脑，总算有点用。」
剩下的，是失压的那一套。
许燎还握着爆破手的手。那个男人已经跪在地上，痛得满头冷汗。
小周和周爸花了两分钟，把那件背心从周爸的身上卸了下来。他们把背心连同那个把手，一起放进了仓库里一台拆空了的旧冰箱，然後用胶带，把爆破手的大拇指和那个按钮，一圈一圈地缠死了。
周妈妈被松了绑，冲过去，紧紧抱住了儿子，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许燎看着这一家三口。
然後，他转过头，看着跪在地上的爆破手。
【五】
「你刚刚说，」许燎说，「白先生想知道，我杀你，还是不杀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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