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读心初级：发动】
【读取失败】
老人的脑子里，什麽声音都没有。
很安静。
像一口很深很深的井。
魏崇山吃完了那碗面线，用纸巾擦了擦嘴，转过头，看着坐在小板凳上的年轻人。
「许先生。」他说，「你在看我的数字。」
许燎没有说话。
「看不见，对不对？」魏崇山说，「我也不知道为什麽。也许是因为，我做过的事情太多了，连你的系统都算不清楚。」
他笑了一下。很淡。
「也许是因为，」他说，「我做过的每一件事，都是为了这个国家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