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十年,」他说,「我每一年的税,都是自己去国税局缴的。」
十一点四十分,林小雨传了一则讯息给许燎。
判官哥哥,学校刚刚寄信给我妈。说我上次在社群网站上发的那则贴文,违反校规,要我转学。
我们班那三十五个站起来的同学,也都收到了。
十一点五十分,阿凯的阿公打电话来。他不太会用手机,是隔壁邻居帮他打的。
「燎仔,」老人家的声音很困惑,「社会局说,我的低收入补助,被停掉了。说我有一个孙子留下来的三百万,不符合资格。」
那三百万,是许燎从杜家律师团手上拿回来的「处理费」。
午夜十二点,零从机房里走出来,脸色很难看。
「网路上,」她说,「所有发过支持判官的贴文的帐号,有一万两千多个,今天晚上同时收到了税务稽查、劳保查核、或者房贷重新审核的通知。」
「没有一个,」她说,「是违法的。每一张公文,都盖着合法的章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