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五】
同一天晚上，沧港，国安总部，顶楼。
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里，坐着三个人。
杜鼎山。坐在长桌的左边，穿着灰色的中山装，脸色很疲惫。他的罪孽值，在这一个礼拜里，从五千七百多，掉到了五千二。
国防部长王世杰。坐在长桌的右边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他的名字，是那五十八行红字之外，少数几个出现在保险里、却还没有被公开的人。
长桌的最前面，坐着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人。
他的头发全白了，梳得整整齐齐。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，打着一条深红色的领带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眼睛很深，很平静，像一口很老很老的井。
国家安全局，局长。
魏崇山。
「段鸿锐，」魏崇山开口，声音很低，很慢，「是我一手带出来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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