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口,叫的仍是:“哥哥。”
白素卿望着她,眼中有一瞬很深的停顿。
随后,她伸手过来,轻轻拂开薇欧拉鬓边的发。那里没有金铃,也没有那根解了半晌的簪子,只有一条略旧的发带,末端被汗洇湿了一点。
“没事了。”
这句话从前能叫薇欧拉放心,此刻却叫她心里很轻地疼了一下。
什么都回到了原处。哥哥仍是哥哥,许宣仍会关心她有没有伤,法海仍坐在一旁收好阵法。唯独她还记得,自己曾经穿着红衣,在一座不该存在的桥上,亲了一个人。
她甚至希望白素卿不要记得。
这样她就不必猜,眼前的平静究竟是体谅,还是对方已经替她把那个错误揭过去了。
回院的路上,几个人没有再坐同一辆车。法海须留在旧祠处理铜片,许宣带着先一步收回的三缕生魂去看病人。白素卿陪她回去,车走得不快,车厢里却安静得让她觉得每一道呼吸都清楚。
她低头看手,不想说话,又怕这样更像有事。
最后先笑了一声:“那身衣裳倒挺好看的,可惜没带出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