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先生走后,许宣又去问了一回病人的家人。
薇欧拉坐在原处,把方才记得潦草的几行重新抄清楚。老人记得日子,却不认得领人进祠的是谁,这一句她特意写在旁边,免得后来只见前半句,便以为已经查明了什么。
许宣回来,看了一遍,替她添上病人家里人的答复,又将两份纸一并收好。
“明日再去核对。”
薇欧拉抬头:“我也去么?”
他说这话时并未想到要带她,被问住了一瞬,目光先落到她尚未恢复的右手。
她便懂了,低下头去收笔:“我只是问问。”
许宣没有立即走开。
“祠后那条路湿,明日先让人去看。”他说,“若还有要问周先生的,再请你一起听。”
薇欧拉应了一声,把笔洗净,搁到笔架上。她知道这个安排没有什么不妥。今日只是坐久一点,肩背便开始酸,真叫她走到祠后,半路难受,反而要人分心照顾。
可她方才问出口时,是真的以为自己也算在里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