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的手掌立时停住。
“既然醒了,便把眼睛睁开。”
薇欧拉长睫颤了颤,却依然执拗地把脸埋在阴影里。
“大师深夜至此,所为何事?”
“上药。”
“白日里打得那般顺手,夜里又何必多此一举?”
她以为法海定会借机训诫她不知悔改。可他只是极其平稳地等那层药力完全化开,一手按住她不安分的侧腰,一手将她并拢的双膝稍稍分出寸许,把余下的药汁尽数推开,才淡淡道:
“那十下,是你该受的责罚。”
滚烫的水汽终于从薇欧拉眼底漫了出来,洇湿了布枕。
果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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