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她亲口认下这满身的耻辱与罪孽。
薇欧拉整张脸深深埋进被泪水浸透的臂弯里,死死咬着唇肉,哭腔被死命压在喉管深处,呜咽着逼出一个极轻、极哑的字:
“……该。”
“明觉。”
法海忽然扬声唤了一句。
门外廊下那慌乱的脚步声猛地一滞。
薇欧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轰然倒流!
她像被雷电击中一般,原本伏着的脊背猝不及防地剧烈绷紧,甚至连身后的剧痛都彻底被铺天盖地的惊骇淹没!
“嘎吱——”
虚掩的房门被推开半扇,年少的小和尚低着头,满脸通红,手里捧着一叠用来擦拭经卷的干净白布,战战兢兢地跨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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