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果。
原来不管离得多近,不管肌肤相贴得有多滚烫,在这位得道高僧的心里,这一切不过是一笔需要被算平、被结清的烂账。
他白日里训斥明觉,是因为明觉无辜,不该沾染业障;他今夜坐在榻边任她倚靠,是因为那柄禅杖是他砸下去的,他得在佛前把这桩过失修补妥帖。
胸前那点可笑的挺立与后背泛起的酥软,在这一刹那变成了最狠毒的耳光,抽得她无地自容。
她算个什么东西?
她居然还妄想着从这块生铁般的心肠里,抠出半点属于男女之间的动摇。
胸口翻涌上一阵尖锐的刺痛,薇欧拉咬碎了下唇,猛地收拢双肩,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想要离那片该死的温热越远越好!
可她刚直起半寸,背后的暖意骤然剥离。
原本被他掌心烘得发软的皮肉,撞上夜风的瞬间,冷得刺骨钻心。
她僵在了半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