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家太贵,第二家看见明觉便说没有空房,第三家愿意把马厩旁边的小屋租给他们,但要先付钱。
薇欧拉倚在柜台上,试图拿自己不多的本事抵房钱。她会补杯子,会给壁炉点火,能让铜器恢复光泽,也会一些颇受年轻姑娘欢迎的小法术,例如让缎带在一整天里维持漂亮的卷曲。
老板娘听到最后一个,终于有些心动,又打量她一番。
“你自己的缎带怎么不卷?”
薇欧拉把垂在肩头的旧发带捋到后面。
“这是另一种风尚。”
她说得很笃定,明觉也跟着点头。老板娘望着他们,最后叹了口气,同意将小屋留到黄昏。
出了门,薇欧拉把仅剩的一枚铜币举到眼前。
薄薄的铜片挡不住多少天光,边缘磨得发亮。她隔着它望向明觉,神情十分郑重。
“我们必须做一件大事了。”
明觉问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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