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历了连续多日在金笼里、朝堂后、甚至是马车上的疯狂折磨,她那点可笑的骨气和尊严,早就被萧珏用那根粗暴无情的肉棒给砸得稀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调教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只要萧珏用手指稍微碰一碰她的奶头,或者对着她的下体吹一口热气,她的水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外流骚水,肚腹深处就会涌起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酸软和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……只要半天不被那个可怕的大东西顶进来,她就会难受得在床上翻来覆去,满脑子都是萧珏狠狠撞击她宫颈的撞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耻辱又卑贱的变化,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帐的皮帘子被掀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珏身上带着冰冷的夜风走了进来。他脱掉了外面的貂皮大氅,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玄色抓绒长衫。他手里提着一壶刚烫好的马奶酒,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桀骜与暴戾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脚步声,沈念的娇躯本能地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像过去那样尖叫逃跑,也没有骂他叛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反倒慢慢从床上爬了起来,跪在狐皮褥子上,把高挺的雪白奶子和发红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,低着头,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:“主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