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没有要求他道歉。
这份沉默，比任何一句命令都更让吉米无法判断自己下一步该做什麽。
【终曲：铜管归零】
长号奏出最後一个沉重和弦。大号紧随其後，低音号将尾音拖成一条冰冷的线。
吉米盯着卡斯蒂那，嘴唇微动，却始终没有说出「立正」。
合唱团一百人全数放下手臂。走廊恢复安静，第一会议室的大门仍然紧闭，斯蒂雅佳人仍未现身。
卡斯蒂那女皇缓缓垂下目光，看了一眼吉米手中的抗议稿。她没有拿走它，也没有撕毁它，只是重新抬眼。
吉米立即站直。
不是因为有人下令，而是因为他已经忘了，除了站直以外，自己还能做什麽。
【老僧大师父定规?名画一：七言律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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