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来压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有祠里的镇物。”周老先生看了一眼她腕上尚未全退的旧印,又很快收回目光,“如今那东西坏了。我只是说旧法,不是叫姑娘去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往下劝,反倒将抄页留下,提着空竹筒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走以后,薇欧拉仍看了那张纸很久。明觉见她没有放下,问是不是想拿给师父看,她便点头,说要问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真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在临河的空寮里,案上压着几份拓片,窗外便是今日渐渐涨起的水。他听完,没有说她多事,也没有因那张纸出自老书吏,就一概认作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旧法有。”他说,“但如今内坛改过,单知外面的路,不足以撤去内里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薇欧拉将自己圈出来的地方指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只先护住一页,免得两个人忽然被分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法海看了她一眼,才低头查那处小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外印镇住,可以缓一时。但须确定压的是哪一道脉。压错了,内外反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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