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我画完。”他说,“还问明天能不能看。”
那时候的事,薇欧拉当然记得。
她当时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继续联系他的理由而满意,甚至觉得发展比预想中顺利。可她没想过,同一个下午,被他记住的会是这些。
“只是这样?”
雪弥想了想,又说:“我以前不太知道,原来讲那些,你也会愿意听。”
薇欧拉胸口有一点发紧。
她确实愿意听。
至少有一些时候,她听得忘了准备下一句,忘了确认凑有没有注意到。可那里面也掺着别的东西,她没办法在这一刻把它们挑干净,拿出一个完全没有私心的自己,与纸上那个女生对上。
雪弥却还在等她看画。
没有索取一句同样郑重的话,也没有要她解释自己为什么沉默。他只是因为她看了很久,渐渐有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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