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烫,她却不大尝得出来。
她想自己方才实在得意忘形,竟差点拿梦里的事来讨一句实话。许宣愿意陪她说笑,已经是很难得的体面;哥哥在外头守了那么久,她一醒来,却只想着那盏灯。
这念头叫她难堪。
偏偏夹在本子里的纸,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拿出来还的。
等她吃完,法海才在廊下坐定,听两人分别说梦中所见。
薇欧拉把所有能辨方向的地方都画了出来,药铺、河埠、循环的巷道,还有最后才出现的灯摊。说到那座院子,她停了一下,只说是个住人的地方。
许宣接过去,补了窗向和出入口。
他没有逼她说那些叫人为难的称谓,也没有将该查的地方含糊带过。法海听完,将两份图并排放着,指出其中几处同旧祠水道重合的折角。
“景随人变,路没有全变。”
白素卿俯身看。薇欧拉也凑近些,这才发现梦里那几段接不上的巷子,正绕开了外围引魂图没有画出的地方。
她心里沉了一下:“所以它也在借我们找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