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放在两人中间,照得他的神色很清楚。他没有像先前开那个小玩笑时笑,也没有避开她的目光,仿佛这句话既然说了,便不准备再另找一句话把它遮过去。
薇欧拉的心跳慢慢乱起来。
其余的是哪些?
是给她留的那碟酱瓜,还是因为她随口说一句便捞起的鱼?是替她把凳子挪到手边,还是饭已经吃完,仍愿意跟过来坐这一会儿?
她不敢问得太细,怕他随便举出一件寻常事,自己便显得想得太多。可不问,又仿佛纵容这几个字在心里越长越大,长到她自己也收不住。
“你这样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比方才轻了,“旁人知道了,怎么办?”
许宣看着她。
他想起白日病人家属说起旧祠时,那些刻意压低的“妖邪”,也想起她坐在门边,将袖口往下拉,遮住腕间印记的动作。
“我知道自己在照看谁。”他说。
薇欧拉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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