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走进西院时,薇欧拉还抓着明觉的袖子。
她方才已经闭上眼,此刻听见脚步,又慢慢睁开。廊下的灯不知何时亮了,照得人有些难受,她偏了一下头,先看见法海垂在身侧的手,再往上,才看清他的神情。
她原以为自己会害怕。
毕竟事情又被她弄坏了。墙根的阵纹尚未完全熄灭,静室的门开着,木闩断了一截,落在门槛里面,连狡辩都找不到可以借用的地方。可也许是太累,她心里竟十分安静,只在法海看向明觉时,将手又收紧了一点。
这一点力气牵动指侧的裂口,她没有松。
法海在两人面前停下。
“放开。”
薇欧拉的手指微微一僵。
她记得这句话。莲塘边也是这样,明觉还没有说什么,她便急着笑,急着把自己说得难听,仿佛只要抢得够快,旁人便不会有机会去责备他。
这一次,她没有笑。
“是我开的阵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他是拦雷的时候,才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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