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,软到我额头撞到他的肩,撞到他反光背心上的那条带子,带子磨在我皮肤上红一块,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,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。
船长这时候跪到舱壁边,跪得稳,开船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耳罩放到工具板上,放到很轻,耳罩里那一串对讲还在响,响到工具板一路震。
他张嘴,含住船员蔡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开船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整个人在船员蔡身上一路抖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,轻到我伸手摸他的头,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「你那一航没去捡氧气瓶,是因爲我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船长身上走到船员蔡身上,走到船员蔡身上才停。
船员蔡看着我,看我时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。
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我们四个在船舱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那一盏挂在舱梁上的LED灯,灯一路闪,闪得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我们,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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