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我乳沟往外溢,溢到我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快亮时街那头第一班运肉车开始倒车,倒车的声音一路滚进来,滚到只剩一层闷响,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这时候把後头那一间的灯拧亮,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要穿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一季泡不满,泡不满我这一间给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给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凌晨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这时候把柜上的报纸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送报也是那个角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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