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她乳沟往外溢,溢到她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天快亮时街那头第一班早餐车开始开铁门,铁门的声音一路滚进来,滚到只剩一层闷响,闷响里分不出是人还是机器。
蔡这时候把包厢那一盏灯拧亮,亮到她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。
「不要躲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她後颈上按住,按到她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她说她要穿衣服。
他说这一季坐不满,坐不满她这一间给谁。
她说给她自己。
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常客这时候把柜上的点券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包夜也是那个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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