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粟死死咬着唇,压根不敢伸手环住他的腰,只能战战兢兢地揪住他后背T恤薄薄的下摆。
他的腰由于剧烈踩踏板的动作而一收一放,侧腹部完美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纯棉布料下反复绷紧又塌陷下去,硬邦邦地死死顶着她的指腹。
“林粟。”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开口,低沉的嗓音被耳边狂暴的江风瞬间撕扯成了一条细线。
“干嘛……”
“你身上穿的这件破短裙,现在马上给我脱下来。”
“你疯了吗!这可是在光天化日的大马路上!”
“别逼我把刚才的话说第二遍。”
“你有病吧陆时衍!”
“立刻脱了,裙子上有一堆淫液……穿我的。”他的后背绷得死紧,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发力。
“陆时衍……你给我把车停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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