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试试。”
林粟接过竹针,毛线缠在指尖,缠了三圈还是松的。
“不是这样——小指绕过去,食指带线——哎,你手别僵。”
沈薇绕到她身后,虚虚搭着她手腕,帮她摆姿势。
“这样,对。”
林粟学了三天。
第一天,织了半截,松的,歪的,一扯就散。
第二天,拆了织,织了拆,指腹磨得发红。
第三天,好不容易织出一排,针脚稀稀拉拉,像一排缺了牙的篱笆。
她盯着自己手里那条围巾,又丑又歪,边上一排漏针鼓鼓囊囊,像嵌了石头。
“……这也太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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