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她瘫在床上,看着裂开的天花板,身上穿着第一次从白柊家带回来的睡衣,枕边放着第二条散去大半气味的裙子。她只能靠卫生间里那两瓶洗护用品才能找回一些白柊的味道了,至于身上穿的睡裙、厕所挂的浴巾亦或是衣柜里叠着的衣裤,都像是她唱独角戏时所穿的戏服。当然,皮肤和头发里传来的气味也是一种点缀。
她又想去找白柊了,或许她真的一见钟情了。
纪守和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她,最基础的个人信息也仅仅是知道名字而已。
她不认识“柊”这个字,只听白柊或是那个女店员念,便也就跟着念成“终”,可悲的文盲还留有最后一丝自尊心,那天她酒醒后打开浏览器搜索,原来真的有人用这个字做名字。
柊……这个城市里没有这种植物,而白柊说着的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,你从哪里来呢?
她想起第一次见白柊是在酒吧,像是保安一类的职业。纪守和不了解这些,不知道一个如此冷清,只占价廉而物不美的店是否真的有足够的收入维持营业,也不知道这种地方是否真的需要一个“保安”。
白柊的年纪大概是比自己大的,可大多少她并不知道。
仔细想想白柊或许也一样,对她并不了解,只知道名字、性别。
纪守和不禁困惑,白柊为什么不推开她?
好奇心越长越大,她又想去找白柊了。
这次终于不是凌晨时分了,纪守和下了白班就给白柊发消息,问今晚是否可以拜访。白柊一如既往地秒回,这次是两个字——“可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