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赵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长顺的脚步声从左边移到右边,剪刀在桌上轻轻碰了一下,赵强的呼吸在她身后,热气拂过她的后颈。林晚看不见谁在动,只能凭声音猜,猜不准的时候,心跳就更快。她把手指蜷起来,椅子扶手的皮带勒着手腕,勒痕处有点发烫,手腕动一下,皮带就紧一下,紧得她手心出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胸口胀得厉害,内衣勒着奶子,奶头隔着布料磨得发痒,最近几天一直这样,碰一下就想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了?”周长顺问,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摇了摇头,嘴里却说:“谁怕了。”话说出口,她自己都听出声音在抖,抖得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长顺的手从另一边过来,捏住了她的下巴,让她把脸抬起来。他的拇指在她嘴唇上压了一下,林晚的嘴唇分开了一条缝,舌尖碰到了他的指腹,又缩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嘴倒是会躲。”周长顺笑了一声,“身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晚没回答,腿却不自觉地并紧了。赵强蹲下去,手掌贴上她的小腿,顺着往上摸,摸到膝盖的时候停住,手指在她膝盖内侧画了一个圈。林晚的腿颤了一下,膝盖往两边分开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对。”赵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长顺从桌上拿起剪刀,剪刀的凉意先贴上林晚的衣摆。他沿着衣摆往上剪,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。林晚的上衣从中间分开,露出里面的内衣,胸口的起伏隔着布料也能看见。剪刀继续往上,到了领口,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剪不剪?”周长顺问,剪刀尖在她锁骨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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