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乐的嘴,马眼,屁眼,都给爸爸玩。”刘暮舟说完又磕了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自己是什么?”骆晓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乐乐是婊子,是贱货,是爸爸的狗。”刘暮舟哭道,又磕了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,骆晓拉着行李箱刚到宿舍,看到三个人正在整理床铺,摆放东西,打扫卫生。他们没有一个人是刘暮舟,整理好宿舍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傍晚,刘暮舟背着包进了宿舍,骆晓终于见到了舍友。而刘暮舟只是骆晓打了招呼,绕了宿舍一圈,说这里真不错,又回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骆晓那时感觉这个少爷真装,不想跟他有太多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这个少爷赤身裸体,带着乳夹,眼泪汪汪地对着他磕头叫爸爸。

        骆晓抬手又扇了他一巴掌,终于摘掉了他的乳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乳夹摘掉的瞬间,两个乳头如同被几根针扎了一般,刘暮舟没跪稳直接摔在了地上,骆晓又解开了手铐,刘暮舟也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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