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有教育委员会。"佟建军说,"在筹。中英两样,正式的东西都有。"
"那老师呢?"
"教会里有一批退休的老师。"佟建军说,"我认得的就有一个。C日签到那天排在我後头,教了三十年中学数学,姓韩。签字的时候,她嫌那张表格的格子画歪了。"
那个女人点点头,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了一笔。
坐在她旁边的一个男人接着问,问得很低:"我妈八十二了,在渖阳。我去了,她怎麽办?"
屋里一下子静了。
佟建军站在那儿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"这一条,我答不了。"他说,"我爸前年走的,走的时候我没在跟前。我只能说,你要是去,走以前,回去看她一趟。"
那个男人低下头,没再问。
争了大半个上午。中间有两回差点吵起来。
头一回,是吉隆坡来的老柳,说那四个人说不定是演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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