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写这一条的时候,谁也不知道会落在哪一年。现在知道了。这个''''''''''''''''他国'''''''''''''''',算不算大陆?"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一出来,几张桌子一下子都炸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一条压根不该往这儿套!"谭卫国说,"''''''''''''''''他国''''''''''''''''是外邦,是荷兰人、西班牙人。大陆是咱们的根,哪儿来的''''''''''''''''他国''''''''''''''''?"

        "是不是根,跟这一条没关系。"有人顶回去,"这一条管的是政治,不是看谁是一个祖宗。永久中立既然写进去了,就不能因为这一回是''''''''''''''''自己人''''''''''''''''的事,就说它不算数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我问你,你祖宗埋在哪儿?"

        "我祖宗埋在广东。我爸埋在洛杉矶。"那人说,"一样是我祖宗。"

        新到场的那些面孔里,有人听得入了神,也有人皱着眉,跟身边的人小声嘀咕:这些人,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退修会那天就在的老会众听见了,转过头来:

        "你这话说得,好像你们比我们先想到似的。这个问题,我们是这几个月一点一点琢磨出来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愣了一下,语气软下来:"没那个意思。头一回见面,大家还没摸清彼此的路数。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