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的留言区里,她一条也没发过。
老墨托叶正诚去问。
叶正诚是在一间教会的厨房里找着她的。那天是周四,教会给附近几家庇护所的妇女孩子做晚饭,她系着围裙在切洋葱,眼睛被燻得通红。叶正诚在长桌边坐下,等她切完。
切完洋葱,她又去看锅,往锅里撒了一把盐,嚐了一口,又撒了半把。外头长桌上已经坐了二十来个人,有个三四岁的男孩爬到椅子上,伸手去够面包篮,他妈妈一把把他按下去。苏雅心盛了一碗汤,先端给那个男孩,才端了一碗放在叶正诚面前。
"叶长老,您先喝着。"她说,"您专门跑一趟,不会是来喝汤的。"
她洗了手,听叶正诚说完,先问了一句:"这九个人里,有女的没有?"
"柴云舒。"
"一个。"苏雅心说,"那我想想。"
她想了一天。第二天晚上,给叶正诚回了一段话:
"我这些年劝过太多因为日子过不下去而散掉的家。我自己倒是一个人,走到哪儿都是说走就走。要是真有机会从头建一个地方,我想在最开始就有个位子,替那些顾不上替自己说话的人说一句。我接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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