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看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他是真想干。"

        "谭卫国也是。"老墨说,"想干的人,不一定腾得出手。腾得出手的,不一定最想干。这一回,挑的是後一种。"

        "下一回呢?"

        "下一回,"老墨说,"也许就换过来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晚上,九个人头一回开会,还是视频。

        九张脸一格一格亮起来。有认识几十年的,也有头一回真正打照面的。柴云舒在医院宿舍里,桌角放着一只听诊器,还没来得及收;王思齐穿了件灰色的套头衫,跟平常西装领带的样子判若两人;史明谊身後是一面旅馆的墙,墙上挂着一幅印刷的风景画;苏雅心头一回露面,先跟每个人一一问了好,叫得出每个人的名字,连老墨都叫的是"赵弟兄"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墨清了清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"都到齐了。"他说,"说正事。头一件:这场大会怎麽开,人从哪儿来,怎麽保密。今晚起,一条一条议。"

        阿伦先开了个玩笑:"往後咱们九个就叫筹委会了?听着挺吓人,跟选出了一个衙门似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