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起起身往外走。到了电梯口，江曼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候，她和两人道别，先走一步。
电梯门打开，只剩下苏晚和陆时衍。
苏晚没有立刻迈步进去，她侧过身，打算等下一班。
陆时衍却先一步走进电梯，按了一楼，回头看向她:「一起下楼?」
语气是询问，不是强求。
苏晚迟疑了一秒，最後还是抬脚走进电梯。
金属门缓缓关合，狭小的空间哩，他们站得并不靠近，一人靠一侧。电梯缓缓下行，数字面板一点点往下跳，封闭的空间放大了所有感官。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调淡香，是他很多年前就习惯用的味道，从来没有换过。
记忆瞬间疯狂往脑海里钻。
从前加班熬夜画图，靠在他肩膀上小憩，鼻尖就是这个味道；冬天窝在他公寓沙发上看电影，他身上也是这个味道。
苏晚攥紧手提包的背袋，逼自己把飘远的思绪拉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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