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俱乐部还没开门，莉娜就来找我。她昨晚没睡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她问我达文有没有伤到她。我说没有。她说她还有一个请求。我问什麽请求。她说她要当我的观察对象，不是妹妹的，是我的。
我说俱乐部不缺仆人。
莉娜说她没有累，她只有更饿。她说她昨晚在更衣室里一边被达文干一边用眼睛找我，找了一整晚。她说她看见我坐在池边帮会员记单，我握笔的时候小臂会绷出一条线，我看莉娜的时候喉结会动一下。她说这些都是她的笔记，她说她做模特儿十年，最会的就是记人的身体。她说我的鸡巴昨天没有硬过，这代表它不给两百人看，只给一个人看，她想知道那个人是谁。
我正要回答，妹妹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。
妹妹问莉娜是不是在跟我说话。莉娜立刻站直。妹妹走进来，看着莉娜脖子上一层淡淡的红痕，又看着我。妹妹说莉娜第一天就选了达文，第二天就要换人，这不像模特儿的作风。莉娜说她愿意服从任何安排。妹妹说很好，她说过观察三个月，那就今天开始观察。
妹妹让莉娜先去冲水，然後关上门，坐回我旁边。妹妹问我昨天那场秀我的鸡巴硬了没有。我说那是场面。妹妹说她问的是硬了没有。我说硬了。妹妹把她的手伸到桌子下面握住我的手，她说那就一起观察，她要看我的鸡巴在莉娜身上会不会硬，也要看莉娜在我们两个人面前会不会硬。妹妹说她昨天在池边数过了，莉娜高潮三次，全场六十七个男人自己丢了，可莉娜一次都没看向观众席，她的眼睛从头到尾只往一个方向飘，那个方向是我坐的位置。妹妹说她要把那个方向换成她自己。
妹妹让我跟莉娜去一号池，她要坐在池边看着。她嘱咐莉娜，说一号池的水是温的，温的水会让人叫得比较大，让莉娜叫大一点，她要听清楚每一个字。莉娜说她一定叫得清楚，她连姐姐听不见的音都会叫出来。妹妹问姐姐为什麽会听不见。莉娜笑着不答。
莉娜拉着我的手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，她说主人，今天别让姐姐只看着。
我跟着她走出去，妹妹在後面关上了门。门关上的那一刻，我看见妹妹的眼睛里闪过一样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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