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再戳它了,”第二次时,景说道,“我能通过它感觉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有人在敲击一根电线一样。”景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不耐烦,反而透着一股……宠溺。“你思考的时候总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敲下了最后一份报告的最后一行字。点击发送。随后向后靠在椅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搞定了,”他说,“我做完了。自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炜从屏幕前抬起头,问:“自由了,去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陷入了沉思。这个问题在房间里回荡,留下了无限的可能;而这一次,答案不必非得是一个具体的计划。“什么都可以,”他说,“什么都行。或者,暂时什么都不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合上了书。他的神情变得沉静——梁现在认得这种神情了,那并非愤怒,也非紧绷,而是一种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,”景缓缓说道,“今天剩下的时间,我们就待在这间公寓里吧。我们所有人。不工作,也不做任何计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感到肋骨深处有一根“线”在牵动,轻柔却又执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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