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指一根一根松开,松开的时候里面塌下去,塌下去阿岚那根占了全部,占了她往里推,推到底,推完她整个人压在我后背上,压得她喉咙里出一声很短的气,气喷在我后脖子上,烫。
她在里面跳了,跳得一下比一下急,腰往前拱,拱到底她射了,射在我里面最里头,烫,一股一股,射得她在我里面又胀了三下,胀完她软了,软在里面,还没出去。
老关把拳头抽出来,抽出来的时候他手腕上全是水,水里有白,白是阿岚的。他摘手套,手套摘下来翻过来,手套里积了一层滑的东西。他把手套扔进桌上的垃圾桶,桶里有一卷旧毛巾。
他低声说甘田,你今天台上不夹腿了,里面开过路的人腿是松的。我说我腿现在软。他说软是对的,软了造型才放得开。
阿岚从我后背上起来,起来的时候她那根从我里面滑出来,滑出来带出一股白,白顺着她大腿往下淌,淌到七分裤的边上,滴在床沿的地上。她拉上拉链,拉完拿毛巾擦手,擦完把毛巾叠好放在桌上。
她低头看我,说甘田你里面还有她射的东西,别急着擦,擦了台上憋不住。我说台上跟里面有什么关系。她说里面满的人台上小腹压得住,压得住真空腹才做得深。
陆远山在门外敲门,敲门的时候说检录结束,两点十分候场,两点半上台。他推门进来,看见桌上的手套,看见地上的白,看见我趴在床上,短裤卷在膝盖,前面那根还立着,立着的时候头上湿,湿得颜色深。
他低声说老关给你开路了。老关说开了,开了两回。陆远山看阿岚,阿岚说她也进去了一回。陆远山点点头,说行了,起来抹油,两点十分候场。
抹油在候场室,候场室原来是器材室隔壁那间,屋里九个人,九个人全脱得只剩短裤,屋里一瓶油传着抹,抹完互相抹后背,抹后背抹不到,就得找人。我坐在长凳上,前面那根还半立着,立着的时候油从肚脐往下流,流到耻骨,流到那根东西的根上。
陆远山给我抹后背,掌心从我肩胛中间往下推,推到腰,推到屁股,推到腿后。他推得比在馆里快,推得油在我背上变成一层亮。他抹到我屁股中间那条缝的时候拇指按了一下,按得我里面动了一下,动的时候他低声说你里面还满着。我说阿岚的东西还在。他说满着好,满着真空腹做得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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