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躺定在一档。他自己把裤子提上去,提的时候手在抖,抖得扣子摸了三次才摸上。
小年是最后一个。他把记账本递给我,说他今天不记了,今天他挨。房东把藤椅搬到屋子正当中,棉垫还是昨天那块,四个角掖进去。
"你今天挨儿子。"
"我昨天就挨了。"
"昨天是舔,今天是双龙。"
小年跪到藤椅前,从兜里掏出两根,一根比一根粗,都是硬的,冠头上亮。他把第一根顶进亲爹的后穴,一寸一寸往里送,第二根抵在骚穴口,也往里送。房东两只手抓住扶手,椅子响,肚子上的白毛跟着抖。
"两根一起。"小年说。
"我知道两根一起,你别一块儿送。"
"登记上写了,已成年才挨双龙,挨就得一块儿。"
吐槽:房东昨天定的规矩,今天全落回他自己身上,他一句都没驳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